✨你好我是卡森✨

【レオ泉】blue

食用说明:很多乱吹的地方,请不要管它是不是科学「文科生的尴尬笑容.jpg」反正就是政治课上睡了瞎扯出来的故事(bushi)
像我这样的摇滚突然迷上了戳戳的blue。

物理学家(并不体现)Leo↹人鱼泉

——1

原本应该徜徉在海底的灵魂
此刻却因为肉身的束缚被困于牢笼之中。

“唔,如果你坚持等到实验完再进去也没有用,大概在休眠恢复期过后就已经到了他的休息时间了。”
将近十米高的巨大透明水箱,存放着最神秘美丽的物种——尽管此刻他正在接受人类疯狂的求知欲所带来的折磨。
“好像是被船撞了吧……因为脑部严重损伤了。反正拿过来的时候血淋淋的。……啊~好恶心,姐姐接受不了这种状况啦!”
据说有着浅蓝色的眼睛,但尽管自己还未亲眼见过,他就已经无数次地设想着那个物种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然后用好奇亦或是冷漠的眼神注视着他,所以他每次都会选择在实验即将结束的时候过来溜一圈,尽管每次都会被鸣上岚给赶出去。
“来的正好,那就帮我上去查看一下休眠状况可以吗?反正你自己不是一直都很好奇?”蜜金色的头发的美丽科学家一边讲还忘不了一边跑来跑去把纸质资料给取来——今天朔间凛月不在可算是把他给忙坏了。
自由升降梯升到二层的高度,这样便可以离他的位置再近一点,随着操作机器停止后的闷闷一响,他屏住伏在亚力克板上透过厚厚的水障去观察那个生物,猜测着是浅灰色的头发在水中随着水流而浮动,从腰际到尾部的鱼尾从浅蓝过渡到深蓝再到深紫,每一片鱼鳞都紧紧相挨,如果取出来定是烨烨生辉的吧?上肢是一个健康的男子形象,无论是肌肉的形状亦或是面部线条都过于优美而让人着迷。他紧紧地挨在亚克力板上,像是担心惊扰到这个身体沉沉的睡眠一般,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耳边传来记录身体情况的仪器的滴滴声响——一切良好。尽管上面显示大脑的恢复率只有百分之四十多,远远还没到他能够醒来的程度。
“因为这个所以不能给他做损伤较小的麻醉……但是姐姐我很自信他大概只需要一两天就可以醒了。”一边看着数据一边在表格上圈圈点点,鸣上岚抬头望了望那个还站在自由升降梯上看得出神的身影,继续低头对照数据“他的智商情况或许在损伤百分之七十也能达到我们之中所谓‘天才’的水平也不一定……真是可怕啊……”
“唔……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他变笨了都比你聪明。”
“诶?鸣上好过分!我怎么说也是被称为物理界的神童吧。”
“是是是,姐姐我只是单纯跟国王大人开个玩笑而已。”语罢,刚刚还笑着的的鸣上突然皱了皱眉头,而又还是不放心地舒了一口气继续工作。
“你也该回去了吧?快要到时候的时候我会通知国王大人的,你也没必要天天往这跑。”
看了看表也深知时间不早,月永雷欧操作着自由升降梯缓缓下降,准备出门的时候顺便把手边打印机吐出来的报告纸低头看了一看第一列后,塞进鸣上岚手里。

我期待着你,泉。

——2

飞机晚点。
虽然说是被称为视千古功名一纸灰的月永雷欧未必也能够拒绝这些发布会和讲座一类的东西来获取收入,但是这一次本应可以拒绝掉的无聊讲座偏偏他去了,偏偏飞机晚点的时候,那个他醒了。

【真是可惜啊,我们的王晚点了。】

接到朔间凛月的message的时候他烦躁地揉着头发,抬头呆呆望向机场落地窗外的暴雨与轰鸣,那些古代的皇帝出生的时候不也是电闪雷鸣什么天降神光一类的么?这也有点太玄了吧?
【怎么样】
尽管他知道这些简单的语句无法传达对面的狂欢与自己的失落。
【不错。不过身体状况还不大稳定,可能你回来他就重新睡着了。】
一向是用这样子的回答来勾起自己的兴趣。

等着我。
不止一次地在那个蓝绿色的闪烁着他的呼吸线的屏幕上默默地想着这一句话。一切都始于美貌与好奇。

“我回来了!”
一身雨水地推开实验室的大门,重重地咚一声足足把两个人都震了一下。
“真慢。”朔间凛月揉着湿漉漉的头发朝他简单地笑了笑,鸣上岚此刻也少有的放下资料静静出神地注视着水箱。尽管月永雷欧往那个方向望去除了蓝色的液体并无一物。

“泉呢?人鱼去哪里……了……?”
一边着急地喊着一边四处寻觅着人鱼的踪迹,投下来的阴影让他急不可耐地回头,滚动的水流从身边流过的时候,他侧头恰好与那双蓝得几乎与海水溶于一体的眼睛相遇
,没有好奇,也没有畏缩,眼中落出的冷漠得干干净净。
张大嘴,想要感叹什么吗?喉咙里面像是被人掐住一般,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惊讶,然后注视着他围绕着水箱的形状旋转着继续上升,直至那十米的穹顶。

光透过透明的水箱落在房间里面,一切都被覆上了浅蓝色的摇动的水纹。

万物皆为你的蓝。

——3

“王你真的要下去啊?他很凶哦。”
“没事的没事的,我跟Sena关系一直都很好不是吗?”一边侧头与水箱里的人鱼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相识了也大概有四五个星期了,泉似乎早习惯了这个蓝色无趣的大水缸,而月永雷欧也嚷嚷着要给他取一个新名字,说是念姓氏的话自己会顺口一点,就随便拿了自己养的金鱼给他命名了,不知道里面那位知道原委会作什么感想。就对方有点轻蔑一般地眯了眯眼睛,但又很快转身游走了——谁都没发现。
“啊啦~反正国王大人一直都那么期待就满足一下他的梦想算了。”鸣上岚抱起手臂笑了几声,“我暂时把他的进食功能压抑住了,国王大人不用担心被吃掉。”
“嗯哼哼~还是鸣上最懂我了~”月永雷欧一边踩着鞋跟把鞋子蹦了几下脱掉,又一边接过朔间凛月递给他的潜水药丸塞进嘴里。
“大概可以保持三个小时左右,但是会有点发冷的状况,你自己好好把握一下,别让我们等太久。”
“如果这样子简单地打开他不会逃走吗?”月永雷欧往下看了看,有点头皮发麻地继续做了一下拉伸动作,十米深的游泳池,说实话没有蹦过啊。
“啊啦,国王大人还会问这种低级问题。那当然早就设置好了啊?水箱里面必须要有生物,不然就会启动报警。梯子也帮你降下去了,一会儿输入密码就可以出来。”
……
耳边里灌满了水声,他在下沉。
睁开眼睛是浅蓝色的世界,他能够听见自己的咚咚心跳,并且尝试摆动手臂可以让自己浮起来,但是无济于事。没过多久他就有点后悔了,毕竟猿猴在水底可不像陆地上那么自由,他现在也只好让自己慢慢地沉沉浮浮,顺便扭头看看有没有人鱼的踪迹。

Sena?
在水底下,他说不了话。但是轻柔的手揽着自己的腰,他不再像一根随波逐流的稻草一样飘飘浮浮。他轻轻地挣了一下让自己转过身来好让他们能够注视彼此。
这是第一次与你相拥。
过去的四个星期,尽管多忙他都不忘往这个实验室跑,而到了时间人鱼便会缓缓地沉入水底等待着他,就连鸣上岚也不止一次酸溜溜的对月永雷欧说“明明是我的人为什么你么可以那么亲密啦!”尽管朔间凛月说在里面的濑名泉压根就听不见月永雷欧在说什么,月永雷欧可以利利落落地言出对濑名泉的喜爱,但是人鱼到底是怎么想的?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也不会说话。换一句来说,所有的关系都维持在这种无声的默契里面,但是月永雷欧一直都坚持着濑名泉是喜欢自己的,这样自信真的好吗?

果然是一个美人啊。
一边在心里面暗暗地感叹着一边伸手去托起濑名泉飘动的几缕灰发,将其埋入耳后,那双浅蓝色的眼睛中少有地泛起了涟漪,濑名泉咬着嘴唇偏过脸去了,便不再理他。

“据说人鱼特别容易动情。”
“啊啦~是吗,我一直都以为海的女儿只是一个童话。看见的第一眼就喜欢上的什么的,多半都是颜值协会啦。”

这是几天前的事情?他记不太清了。
就这样亲一下,或许真的是也不一定。
扳过人鱼的脸在那樱桃色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再蹭了蹭那个雪白的颈窝,濑名泉显然就有点慌了神,刚刚松开手想要挣脱这个拥抱,才意识到月永雷欧早早紧抱着他不撒手了。

坦率地接受我。

“唔呜……”能够听见人鱼低低地唤着的声音,他继续撩拨着濑名泉敏感的舌下,想必人鱼应该也会对这个感觉很新奇,他松了嘴缓了缓神,没想到濑名泉扯住自己的头发也模仿着自己的样子进行了第二轮的深吻。

很喜欢啊。

会说话的眼睛里面满满地写着这样的想法。
月永雷欧愣了一下看着对方像个孩子一样紧紧地搂住自己,抬手轻抚了一下那个埋在自己怀里面的头,手指穿过头发时他触电一般收回了手。

“……血淋淋的……”

那是疤痕。
怀里的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一般迅速地挣脱开了他的怀抱游走了,月永雷欧有点徒劳地摆了摆手臂看着濑名泉远去的背影。

只要捕到人鱼就有重赏。

他闭上眼睛,那些画在海报上大大的人鱼骷髅和奖金数目的多得数不清的零狠狠掐了他的心一把,有点失落之后,开始感到身体有点发冷 ,约莫估计着自己也该上去了。

——4

“Sena?睡着了吗?”轻声问道,他本来也无意让人鱼听见。
蹑手蹑脚地推开实验室的门,偷来的模拟指纹没有被揭破伪装。他一边从架子上取下潜水药丸一边走进了那个亮着蓝色灯光的巨大的水箱。里面的人鱼动了一下,抬头看见了趴在亚克力板上的月永雷欧,先是惊讶了一下,又便像往常一样撇了撇嘴躲到黑暗的地方去了。
密码,开启的升降梯,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他做了两个深呼吸跨入水中。

人的欲望总是无穷无尽。
想要得到你的更多。

短暂的下沉之后,他才意识到事情不太对,他没有关闭舱门,而且他也没有把潜水的梯子给降下来,凭借一无所有的自己,显然没法回到上面了。

如果让濑名去的话就可以。
如果让笼中之鸟自己去把笼门锁紧的话——

飞快的水流从身边冲过。

不可以!
他挣扎着想要往上游动,但是晚了,一切都晚了,人鱼甩下他往出口处游动,而自己只能看着他的身影伴随着自己的下沉一点一点地上升,然后是舱门重重被关上的声音。

而这一切都惊扰不了任何人,因为报警系统没有眼睛,他察觉不了箱里箱外被更换的人。他现在只能求濑名泉把他放出来,扒住亚克力板让自己不要沉得那么深。
灯光被拉开。他彻底感到死心。
海的女儿不是童话故事。如果人鱼想要双腿,不仅真的可以,或许还能很快,很轻易——这就是鸣上岚与朔间凛月一直质疑着的问题与探寻的对象。
隔着水障,他能清楚地看见濑名泉随便找了件实验服披在身上,然后把所有的控制系统关闭,关闭,关闭……对,那样子谁也不能压抑他了,压抑消化,压抑进食,甚至强行让他休眠的权利被一项一项地取消,删除——他那么聪明,每天呆在这里学会这些还不简单?

利用我的感情,你真是狡猾啊。

无力地滑落到最底层,眼睁睁地看着昔日的试验品把所有的一切都毁掉,然后凑近水箱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一下自己,转身离去。
那双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里面或许有嘲笑或许也有些怜悯,但是月永雷欧已经不关心了,他一心只想着距离实验室开门至少大于三个小时,还没有等到他俩进来发现这一切,他可能就已经溺死在这里。疯狂的恨与愤怒填满了原本惊恐与慌乱的心。

如果有机会逃出去,他绝对不会像今天一样傻,他恨不得再贴十几张海报然后在那些数字后面添几个零,或许还要强加高危险性的深度休眠让他作为失败品死去,而且一定要把水箱密密麻麻的用铁皮封起来,然后给权利再加几层加密。

但是这些或许永远都是想法了。
光透过窗户把一点点的月色落在水箱上,他挪着发冷到略显僵硬的身体到那边去好让一进来的人马上发现自己。
猜想着大概已经过了三小时,他意识模糊地已经感觉到自己想要呼吸却没有空气之痛。然后他开始听到舱门掀开的声音,如果是朔间或是鸣上过来检查水箱,现在他或许殊死一搏还能上去逃出这里。
已经没有力气了。他闭上眼睛。却能够感受到有人紧紧地搂住自己,发出似乎还是在啜泣一般的声音。都是死之前的幻觉,他脑里面浮现过很多很多的以前阅读过的死前看见自己最想要的什么什么啊之类的,他死之前大概不会想着濑名泉吧?
然后身体开始轻轻浮起来,他睁开眼睛,实验室的一切都在飞快的往下掉,稍微地聚焦了一下目光,自己是被一个人抱上去的,在浮出睡眠的那一刻,他滚上舱板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泪一边从眼侧滚落下来,差一点,差一点他就真的要与这个世界告别了,他深呼吸了几口想要撑起来。

【好多了吗。】
经受着剧烈的耳鸣他依旧能听得见那一声轻轻的问句,转过头去看见濑名泉担心的表情。
想要把我杀掉的是你,把我救起来的也是你。是自己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吗。
“为什么你要干出这种事啊!”
忍着眼泪嘶吼出这一句话之后,看着对方发愣的表情与还在滴水的发梢,他重重地砸了一下舱板。

【我只是想要自由,而并非被人圈养】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下。

【或许像我这样的怪物不配得到吧】

自嘲的笑一笑之后,语罢,而埋入黑暗的水体之中,无论是多大声的呼喊都不肯显露一点身影。

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例如你是怎么学会讲话的,例如你到底这三个小时去了哪里,再者是你这样的事情计划多久了……

“可以跟我一起走吗?”

这样的问题我怕永远都不可以亲口问你了。
水给了他的回答全部都是沉默。

——5

“为什么要给他施加深度休眠?!”
“抱歉,国王大人我只是出于我原本的工作去做这件事情,他现在很乐意配合实验,身体状况也不错。”一边把资料推给月永雷欧一边还忙着检查健康状况,“你知道这样子的好机会不会有更多了。原本损伤程度超过七十的大脑,我认为他就没有回到海洋生活的能力。”

看着月永雷欧气呼呼地把那一叠纸扔到地上然后转身就想要摔门而去,鸣上岚无奈地走进水箱抬头看了看那张熟睡的脸。
“Sena他可能会死掉……你难道就没有考虑过吗?”
“如果你把他单纯当做一个试验品你就不会这么想了。……现在他所有的牺牲只是为了以后更好的保护人鱼而已——你知道的。”鸣上岚过去拍了拍月永雷欧的肩膀,没想到对方一个二十几岁的人还像小男孩一般泪流满面。

“你不要把他当做一个人去看。”
“但是他也只是想要活着,想要像我们一样生活下去而已……为什么连这样的机会都不肯给予他……”

——6
濑名泉掀开盖子嗅了嗅,是盐的味道,然后舀了两勺放进咖啡里面,搅动了一会,全然无视周围的人奇怪的目光而又再加了一勺。

【著名少年天才,物理学家月永雷欧先生积极为人鱼争取权利,在三年后终于得以废止捕捞,贩卖人鱼合法的法律,如今,他正在积极地为这一物种争取人权……】

刚刚把咖啡递到嘴边,咖啡店的门就因为被剧烈推开,小铃铛发出叮叮的声音大声抗议着。

“Sena~我回来了~我告诉你哦……!”
想说的话全部都被电视里抢着说了的感觉可真不好,亏他还在乡镇大巴上头一次好好的计划了自己该说一些什么话。

“于是呢。”
有点忍笑地看着他被一群人注视着却又无话可说的样子,调侃一般接了下一句。

“呜呜……就是,Sena!我回来了!”
嘟着嘴投入对方的怀抱里面,用力地紧紧搂住那个灰色头发的男子像是撒娇一样发出孩子一样的呜呜声。
“欢迎回来。”
“我是真的回来了哦!”
“是是~欢迎回来,雷欧君。”
“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回来了!”
“知道啦超级烦的啊?!欢迎回来。”
……

——END——

我一点都不想学习一点都不想写文我只想看球赛我只想看球赛我只想看球赛!!!!【半夜球赛秃子三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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